英国《宇宙报》文章:中国有理由拒受美国威吓 美军未能在伊拉克创造一个新社会,满足人民基本的日常需求,遑论实现民主自由。从伊拉克到世界贸易、国际金融制度改革、环境和全球转暖,布什都声称唯他说了算。这对世界很危险,最终对美国也很危险。中国有充分理由拒受傲慢自大的美国的威吓。
关于一场灾难,本周有更多令人沮丧的细节公诸于众。这个灾难也是在布什担任总统期间造成的。美国驻伊拉克军队最高指挥官彼得雷乌斯和美国特使克罗克来到国会,明确指出美国花在伊拉克战争中的3万亿美元,除了给伊拉克和美国很多家庭带来每天每日无尽的悲伤之外,收益甚微。
事实上,这笔巨额开支和不断的死亡不过是所受真正损失之冰山一角,那不仅是美国的损失,也是这个脆弱星球的损失。
本周是萨达姆的巴格达沦陷五周年。现在已知美军死亡人数约为4000人,比死于2001年"9·11"袭击中的人数高1000余人。伊拉克的死亡人数还高得多--根据权威的《新英格兰医学杂志》周刊的数字至少为15万人。
死亡不过是可悲代价中的一个部分。占领者未能创造一个社会,使之满足伊拉克人基本的日常需求,遑论实现布什在对萨达姆及虚幻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发动其当代十字军远征时承诺的民主和自由。
根据那位胸佩勋章的彼得雷乌斯将军的证词,增兵取得了某些"重要但不平衡的"成功。但他提醒说,"巴格达和其他一些地区依然存在无数的宗派"。他借用了一些陈词滥调强调形势的严峻:"我们尚未渡过难关,尚未看到隧道尽头的光明。"他后来又说:"香槟酒瓶放到了冰箱的尽里头。虽然确实取得了进展,但很微弱,而且也可逆转。"
伊拉克政府最近为在巴士拉行使权力遭到惨败,形形色色的什叶派组织证明他们才是真正的当家人。彼得雷乌斯将军承认,伊朗的介入越来越多,这应促使华盛顿三思:美国怎么会为了并不存在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而鲁莽地闯入伊拉克,然后又摆好餐具,让布什"邪恶轴心国"的一个主要角色赴宴?
美军的撤离或许预示着全面的内部自相残杀,伊朗在其中扮演一个邪恶的角色;或者可能促使各种派别和军阀达成妥协,这取决于你如何评估。无论怎样,没有一方会感谢美国继续充当占领者。
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施蒂格利茨估算伊拉克战争花费3万亿美元,这个数字可能失之估高,但如果麦凯恩成为总统并且延长美国占领,施蒂格利茨或许就没错。然而,在伊拉克的14万美军一年花费1500亿美元,这是一个高昂的代价。有1500亿美元,你可以创造大量的就业机会,救助成千上万付不起按揭的房主,或使几家破产银行摆脱困境。当美国滑入经济衰退,损失无数的住房和就业机会、美元持续贬值、石油和其他商品价格猛涨时,伊拉克灾难对于经济的负面影响就暴露得一清二楚。难道布什真的认为他一年烧去1500亿美元一点都不心疼?
更糟的是,在副总统切尼的怂恿下,布什寻求把他的决定置于国会和法院的审议之外。
不幸的是,布什对最高权力的要求并未止于美国境内。他确定了一项全球使命,有时以其基督徒的信念作为理由,俨然以上帝的天使自居,似乎承担着以明晃晃的利剑卫护民主和自由入口的使命。布什要把法律抓到自己手心--在他认为必要时不惜采取血腥手段,作为一名基督徒,我认为他在这过程中所表现的强烈的基督教信仰与耶稣基督的精神背道而驰。
从伊拉克到世界贸易、国际金融制度改革、环境和全球转暖,在一个又一个的问题上,布什都声称唯他一人说了算。他的前驻联合国大使博尔顿鼓吹其现实政治论,说什么:"根本没有联合国之类的东西。只有国际社会,它只能由仅存的超级大国来领导,那就是美国。"
这对世界很危险,最终对美国也很危险。在过去60年里,世界上大多数人都受益于相对的和平、经济全球化、以及为确立一个联合国制度--尽管它总是缺乏生气--而进行的努力。经济与政治帝国来而复去,确立"公理"比"力量"对于这个星球的和平与和谐更有利。
在美国的最高权力盛极而衰、并且由于多种相互冲突的要求而站立不稳之际,布什却试图确立他的最高总统权力,这真是一种讽刺。
像伊朗总统内贾德这样的,跟美国较劲就能够获得更多的东西。
在美国充当上帝时,中国为何要听美国的?当彼得雷乌斯将军讲话时布什是否在注意他本国的街道?他本应看奥运火炬顺利通过旧金山,使之不受支持和反对中国人权记录和在西藏记录的示威者的干扰。
从其自身利益着想,在西藏问题上,北京有充分的理由拒受傲慢自大的美国的威吓,美国气数将尽。(作者 凯文·拉弗蒂)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