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戈飞弹是指主要以巡航状态在大气层内飞行的有翼飞弹。巡戈飞弹可以从陆上、空中、海上和水下发射，能在稠密大气层内沿预定航迹飞行，具有全天候作战能力，可携带核子、生物、化学和传统等多种弹头的精确导引武器。“巡戈”是指飞行器的一种飞行状态，此时发动机的推力、起动升力分别与空气阻力、飞行器重量相当，飞行器在近似于均速、等高的状态飞行。

　　目前，世界上主要有两大类巡戈飞弹武器：一种为攻击海上舰艇的反舰型巡戈飞弹；一种为攻击地面目标的攻地型巡戈飞弹。通常，前者被称为反舰飞弹，后者被称为巡戈飞弹。这两大类巡弋飞弹的内部结构和飞行弹道基本相同，主要不同在导引系统方面。反舰型巡弋飞弹因飞行环境前景单一、目标特征明显，导引系统比较简单；攻地型巡弋飞弹则因飞行背景环境复杂、目标特征干扰较强，因此对导引系统要求很高。所以，许多能生产反舰巡弋飞弹的国家，却不具备研发攻地巡弋飞弹的能力。本文讨论的是攻地型巡弋飞弹，而非反舰型巡弋飞弹，文中所用的巡弋飞弹专指攻地型巡弋飞弹。

　　90年代之后，巡弋飞弹已经过多次实战的应用，取得了令人震惊的战果，被认为是一种可实施传统吓阻和精确打击的重要武器。目前，除美俄两国拥有实战性的巡弋飞弹外，其他许多国家包括英国、法国、印度、伊朗等都在加紧研发和部署巡弋飞弹。近年来，国际上有关中共研发与部署巡弋飞弹的消息传闻不断。但是研发和部署情况如何，一直是众说纷纭，关键是缺少直接证据。90年代中期之前，中共从未公开报道过巡弋飞弹的研发与部署。但最近几年，中共资料已逐渐有所透露，使世人对中共巡弋飞弹研发与部署的情况终于有了一些认识。

　　1996年3月，中共军队实施台海大演习，美军为防意外，派遣两支航舰战斗群到达台海，形势相当紧张。危机过后，中共军方秘密召开了数个大型讨论会，讨论高技术战争的战法问题，与会者均为现役高中级军官。提交论文中有一些与中共巡弋飞弹发展与部署的相关讯息。如中共国防大学教官崔长琦上校、洪宝才上校、胡思远上校在论文中透露：第二炮兵传统飞弹部队包括“近程弹道飞弹、中程弹道飞弹和巡弋飞弹”。中共二炮某飞弹旅旅长王久荣上校与中共国防大学教官孙快吉少校甚至在论文是具体讨论巡弋飞弹的作战运用问题，显然中共的巡弋飞弹不仅已经研发成功，甚至已有少量部署。

　　99年8月21日，中共《科学时报》曾指出中共已研发成功可进行“点穴”攻击的巡弋飞弹。同年9月25日，中共中央电视台二台的报道中，一位中共上校军官也提到中共新装备的电子模拟对抗系统，不仅可模拟操作已装备部队的地形匹配导引巡弋飞弹，还可模拟操作命中精度更高的卫星导引巡弋飞弹。2000年，《中国航天》及《世界航空航天博览》杂志也先后发表对三江航天集团重点武器研发副总设计师刘石泉的报道，均透露一些中共研发巡弋飞弹的情况。现在可以得知，中共早在70年代末、80年代初就展开了巡弋飞弹的研发，形式也来只一种，90年代中以后开始实战部署。


中共研发巡弋飞弹的历程与动因

　　外界认为中共虽在60年代就开始研发反舰巡弋飞弹，攻地巡弋飞弹研发则是受波湾战争的影响，于90年代之后才开始研发，直到1999年中，才发现实情并非如此。

　　1999年夏，一位曾经在中共国防科工委工作的人士对中共研发攻地型巡弋飞弹的历程作了惊人的披露。据称早在70年代末，当美军战斧巡弋飞弹初步研发成功之时，就引起中共军方的高度重视，开始进行关键技术的开发工作，由原七机部第三研究院担负研发责任。该研究院是中共最重要的反舰巡弋飞弹研发机构，对巡弋飞弹掌握相当的技术基础，中共的“上游”、“海鹰”和“鹰击”反舰飞弹系列均出自该院。80年代初，该院结合有关科研院所开始了长达10余年的巡弋飞弹关键技术预研工作。到80年代未，巡弋飞弹最重要技术的地形匹配导引系统发展成功，在多次飞机挂载模拟飞行试验中获得满意的结果。同时巡弋飞弹的另一关键技术，即动力系统的微型涡轮喷射发动机也研发成功。1991年波湾战争中，美军巡弋飞弹发挥了让人震惊的作战效能，中共军方大开眼界，于是将巡弋飞弹列为重点武器研发项目，正式由技术预研阶段转入工程研发阶段。据该人士透露，当时巡弋飞弹与旅沪级驱逐舰、歼十战斗机和东风31洲际弹道飞弹，并列为从1991年到1995年第八个五年计划武器研发的最重要项目。为了早日研发成功，中共投入大量人力物力，仅组装厂生产技术改进就投资5亿多人民币。到90年代初中期，研发的巡弋飞弹在一系列实地飞行试验中获得成功，陆基发射型巡弋飞弹按研发计划在90年中期定型，舰射与潜射型在90年代末定型。显见中共早在70年代末就已开始了巡弋飞弹的预研。

中共巡戈飞弹发展的大本营，湖北的三江航天集团

　　《中国航天》和《世界航空航天博览》在2000年的报道，谈到不少中共三江航天集团研发“型号”和“型号甲”两种飞弹的历程。三江航天集团是位于湖北西部某处、代号066的军工研发生产基地。1969年8月，该基地由当时中共总理周恩来批准成立，原为生产反舰飞弹的第三线军工企业。经过30年的发展，该集团现有员工17000余人，包括各类专业技术人员7000余人，拥有各种设备、仪器近1万余套，占地面积超过1千多万平方公尺，资产总值逾38亿人民币，主要厂所有红阳、红林、江北、险峰、红峰、万峰、万山、江河和设计所等17家。目前该集团总部设在武汉，大部分科研生产厂所则设在湖北孝感，主要军工生产基地在鄂西。中共研发反舰飞弹的基地，主要有北京、南昌、沈阳、四川和湖北五处，其中四川和湖北两处均为60年代末建立的三线军工企业，湖北这一处是三江航天集团。

　　1974年，该基地反舰飞弹发展难以为继，该基地人员提出研发当时在中共武器名单上尚属空白的某种“型号”武器的想法，得到时任中共国务院副总理王震及其他有关领导的认可。从70年代末起，该基地开始研发该“型号”飞弹产品。80年代初，该“型号”飞弹产品正式命名，被列为中共国家武器装备研发的重点型号。《世界航空航天博览》报道称，经过几年的努力，该“型号”飞弹在四大关键技术上获得重大突破，先后研发出结构产品、模样产品、初样产品以及地面装置。1987年末，中共领导人听取“型号”产品的研发情况报告，并观看阵地技术表演。数年后，“型号”飞弹试验成功。1993年，该基地又提出研发“型号甲”飞弹的建议，同年飞弹设计方案通过中共航天总公司的评审，并很快获得中共中央军委的批准。以后，该基地经过数年的努力，到1998年夏，“型号甲”飞弹研发成功。报道还指出“型号甲”飞弹“各项战术指标目前在中国国内同类型号中是最好的”。70年代末起，066基地先后研发出“型号”和“型号甲”两代产品，填补中共航天武器装备的空白，三江集团成为独立研发生产该型飞弹武器的先锋。

　　两篇报道从头到尾没有说“型号”和“型号甲”是什么飞弹，但可判断是巡弋飞弹。首先，三江集团在70年代中期提出研发“型号”飞弹时，报道说它属中共飞弹武器的“空白”。当时中共已进行了地对地、地对空、空对空和反舰四种类型飞弹的研发。没有研发的飞弹主要是空对地飞弹和攻地巡弋飞弹。该基地原为研发反舰飞弹的军工单位，鉴于反舰飞弹与巡弋飞弹的相通性，由研发反舰飞弹转为研发巡弋飞弹也最为可能。此外，报道也说在1996年8月的“型号甲”飞弹试射中，等候在弹着点的副总设计师刘石泉看到飞弹飞过来时，兴奋地跳了起来。若看到飞来的飞弹，显然不可能是其他类型的高速飞弹，而是速度较慢的巡弋飞弹。报道还透露，三江航天集团研发的“型号”和“型号甲”两种飞弹，受到中共军方的密切关注。中共中央军委特别指示该基地“抓好‘型号甲’飞弹的精度问题”，加快研发进度，尽快定型装备部队。从飞弹速度较慢以及强化命中精度的说法，“型号”和“型号甲”显然应为巡弋飞弹，而非其它类型飞弹。巡弋飞弹当时也确实是中共军队武器装备的空白。

　　以上叙述说明中共早在70年代后期即开始了巡弋飞弹的研发，而非是在90年代之后才开始。就以上两杂志的报道看，中共最初开始巡弋飞弹的研发有一定的偶然性，起因是承担反舰飞弹生产任务的三江航天集团无事可做，于是跟随美国和苏联的武器研发动向，向中共高层提出了研发与自己以前武器生产任务相近的攻地型巡弋飞弹的建议。当然，中共高层能够批准三江航天集团的研发建议，并非仅仅出于该集团无事可做，显然还有军事战略上的重要考虑。目前中共还没有透露这方面的讯息。但从美苏联当初研发巡弋飞弹的动机以及当时中共的战略环境来看，中共研发巡弋飞弹的用途显然也是用于核子吓阻打击，而非像今日主要用于传统精确打击作战。由于配备核弹头，所以对“型号”飞弹的命中精度要求就不会很高，这也为以后的“型号甲”飞弹大幅度提高命中精度留下了余地。另外，70至80年代中共的主要军事威胁来自前苏联，研发的巡弋飞弹所针对的作战目标自然也是前苏联。

　　整体来看，90年代之前中共巡弋飞弹的研发进展较慢，研发型号单一。根据各种讯息来源，90年代之后，中共巡弋飞弹的研发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大大加快了巡弋飞弹的研发进度，甚至不惜耗费巨大的资源，同时展开了多种型号巡弋飞弹的研发。此外，中共巡弋飞弹研发的重点，也转向传统精确打击作战，不再是核子吓阻与核打击。

　　中共加快巡弋飞弹的研发和研发重点的转变，有着深刻的原因。首先，中共军方认为，巡弋飞弹是适合中共科技与经济发展现状的关键性武器。中共军事专家指出，武器装备发展是一个复杂的大系统，其中有些重要部分和关键环节对战斗力有决定性意义，只有掌握这些重要环节，才能事半功倍，争取主动优势。在敌我双方武器装备整体水平对比相差不大，如果一方能掌握对全局有重大影响的关键武器装备，就能使自己力量倍增，军事实力迅速形成明显对比；而在双方武器装备整体水准对比相差明显的情况下，透过重点发展某些武器装备，也可减轻差距。处于劣势的一方重点发展关键性武器装备，在局部上形成武器装备的优势，就可以具有一定的吓阻力量，而不需要获取整体军事实力的优势。中共军事专家还指出，由于中共仍是发展中国家，总体科技水平与已开发国家还有很大差距，基础科研具有国际先进水准的领域仅占百分之五，在应用研究和高科技及产业化方面的差距就更大，这就决定了中共军事现代化建设的优势与劣势；因此，中共只有选择性地跟随世界科技和军事发展的动态，坚持“有限目标，重点突出”的原则，迅速提高解放军作战能力。攻地型巡弋飞弹，就是这种具有关键作用的武器。

　　第二，中共军方认为，研发巡弋飞弹是弥补中共空中武力不足的捷径。波湾战争之后，中共军方深刻认识到，空袭作战是现代战争的主要方式，是决定战争结局的关键。不过，中共军方也认识到，其空军不仅老旧不堪，而且难以快速改进，所以将注意力转到同样可进行空袭作战的弹道飞弹和巡弋飞弹。其中巡弋飞弹比弹道飞弹造价低、精度高，更是发展空中力量的最有效捷径。中共军事专家也认为，即使一般已开发国家也难象美国那样，部署预警、指挥、控制、通信、支援和后勤维修系统的整体化空中力量，而巡弋飞弹在技术上易于实现，制造技术相对成熟，操作维护简单，且不易受环境影响，使装备巡弋飞弹成为各国发展空中力量的捷径，以有限技术组成空中突袭能力，实施攻击和吓阻。中共军方还提出以巡弋飞弹争夺制空权的思想，即“制空于地”的战法，即以有精确导引系统的巡弋飞弹，摧毁敌方机场、警戒雷达及防空阵地等，为航空兵的后续突击铺路。中共军事专家认为，对岛屿和半岛国家来说，以飞弹先制打击的制空战法尤为有效。因为这些国家或地区的战略纵深短浅，缺乏回旋余地，数量有限且密集配置的机场一旦遭到飞弹的突袭南而被破坏，也就意味着空中作战能力完全丧失。此外，巡弋飞弹同样可以突袭敌方海港和海军基地，打击和削弱敌海上作战力量，若与攻势布雷相结合，可以达成“制海于地”的效果。

　　此外，其他一些客观因素也推动了中共巡弋飞弹的快速发展。中共从60年代开始研发反舰飞弹，对于遥感能力的飞弹，以及地形测绘处理系统，即时空地影像记号的传输、解析、分相的研发等均已获得相当成就，对飞弹遥控飞行和目标分析技术较为成熟，使中共研发攻地型巡弋飞弹，已具有一定的技术基础。中共也利用苏联瓦解时，积极引进苏联军工科技专家和巡弋飞弹制造技术，甚至秘密引进巡弋飞弹的地形匹配软件、卫星地形数据资料，以及巡弋飞弹本体。中共还从以色列，甚至美国取得研发巡弋飞弹的相关技术。近年来，中共从美国购买的全球卫星定位技术和微型喷射发动机，均可用于发展巡弋飞弹。再加上90年代后，中共经济实力大幅提升，已有相当资源推动巡弋飞弹研发。1996年秋，有国际媒体报道称，中共正在试射一种名为“长风”的巡弋飞弹，并在第二炮兵成立第一支巡弋飞弹部队。该报道在时间上与三江集团研发的“型号甲”飞弹几乎完全一致，也与前面中共军官关于二炮传统巡弋飞弹部队的说法一致。可见，中共已在90年代中期开始部署巡弋飞弹。

　　要提高对地攻击的命中率与精确度，必需精确掌握攻击目标的位置。能否获得被攻击目标的精确图象，是制约巡弋飞弹作战的重要因素之一。中共军事专家认为，巡弋飞弹等精确导引武器的命中精度越高，对目标侦察的要求也越高，对弹药携载量较小的巡弋飞弹来说，对目标的精确定位尤为重要。充分的情报不仅可让作战部门在攻击前仔细判断，规划出适当的作战计划与妥善的攻击步骤，对战果的评估同等重要，这将确定是否要采取第二波甚至持续攻击。此外，许多重要目标往往是在开战之后才发现，所以还需具有迅速、及时掌握目标资料的能力。因此中共军事专家也建议，若要发挥远程精确打击战力，就必须积极改进侦察技术，建立地面、空中、海上和太空一体化的侦察体系。努力提高战场全空间获取情报及发展及时图像传输能力。90年代以来，中共在战场情报能力的建设下了很大功夫，其中新一代侦察卫星的研发和航空侦察能力提升，对发展巡弋飞弹战力具有最重要的影响。

　　精确快速的定位与导航技术对提升命中精度同样重要，飞弹摧毁力相同，若命中精度提高一倍，就相当于弹数增加3倍或当量增大7倍。90年代后，中共在数位地图和卫星导航技术上取得重大成就。数位地图是巡弋飞弹地形匹配导引的关键技术，而卫星导航即是实施跨海攻击巡弋飞弹的必须技术。10多年来，中共投注相当资源发展数位地图和卫星导航技术。1998年初，中共费时12年发展的首套军事数位测绘地图库系统完成，该系统可将地形、地貌、地物等地理状况，转换成数位讯息，分类整理储存后，聚集成数位地图数据。到1999年，中共军队又运用卫星定位、遥感测量、数位地图和地理资讯等高科技，取得数位测绘能力。

　　近年来，中共在大力利用美俄全球卫星导航定位系统同时，也全力建设高精度的差分式导航定位系统和独立的卫星导航定位系统，一方面提高武器的导引精度，另一方面则是建成独立的卫星导航系统，以免战时受制于人。到1999年夏，中共首先在沿海地区建成了差分式全球定位系统，该系统是由818个站点构成的高精度卫星导航场面网络，北起渤海沿岸海域，中到长江入海水域，南达南海与西沙海域，沿海300公里的水域均在覆盖范围之内，江苏、浙江、福建、广东、海南设置的站点尤为密集。有了这个系统，就可将美俄卫星民用导航定位的100公尺精度，修正到10公尺的水准。表面上，中共说该系统是为民用所设，事实上，100公尺精度对民用航空航海已是绰绰有余，10公尺精度则完全是为精确武器所用。

　　此外，中共科学家早在1983年就提出利用两颗同步定点卫星对地球上运动物体实施导航定位，同时进行通讯的想法。到1989年时，这种“双星定位通信系统”技术展示成功，为世界上首次实现地面目标利用两颗卫星快速定位、通讯和定时的整体化，为研发双星导航定位系统奠定理论和技术基础。以后，中共将“双星定位通讯系统”命名为“北斗一号”卫星定位导航系统，全力展开工程研发。到1997年，“北斗一号”双星定位导航系统研发成功。2000年两颗“北斗一号”卫星发射升空，正式建成北斗双星定位导航系统。这套卫星导航系统与地面差分式导航定位网站相配合，可对中国大陆周边地区和沿海水域提供高精度的定位导航。据闻，中共还在开发更先进的低轨道卫星导航定位系统，代号为“北斗二号”。

中共研发成功巡戈飞弹已是不争的事实，但详细情况仍神秘难测。根据有限的资料来看，中共至少已研发了三种型号的巡戈飞弹，即以海鹰反舰飞弹为基础研发的“海鹰”巡戈飞弹、以鹰击反舰飞弹为基础研发的“鹰击”巡戈飞弹，以及仿造俄制巡戈飞弹的仿俄型巡戈飞弹。

中共巡戈飞弹种类

　　要说明的是，以上名称是笔者赋予的。中共内部名称尚不为外界所知。事实上，国际上相关报道远多于三种。如1997年时，英国Flight International杂志曾报道以色列与中共合作以无人机为基础研制巡戈飞弹，采用惯性导引和卫星导航，最大射程远达400公里，但本文仅讨论三种可能性最大的巡戈飞弹型式。

体形硕大的上游一号反舰飞弹

　　“海鹰型巡戈飞弹”

　　解放军最早的攻地型巡戈飞弹是三江航天集团研发的，应是以“海鹰”反舰飞弹为基础改进而成。“海鹰”飞弹原型来自“上游一号”飞弹，该飞弹仿自前苏联“冥河”反舰飞弹。50年代后期，苏联转移“冥河”飞弹技术，中共以其为基础发展出“上游”和“海鹰”。其中“海鹰”发展出多种衍生型，包括岸基和舰上通用型、“海鹰二号”岸基飞弹、“海鹰四号”通用飞弹，以及“鹰击六号”空对舰飞弹。“海鹰”系列的特点是体积大、毁伤力强、攻击距离远，适合从远距离攻击大、中型水面舰船。其中海鹰四号飞弹采用涡轮喷射发动机，性能较佳、射程较大，属第二代反舰飞弹，三江研发的巡戈飞弹可能就是以海鹰四号飞弹为基础。

　　海鹰四号是以海鹰二号乙飞弹为基础改进的反舰飞弹，代号HY-4。该型飞弹最大特点是动力改用小型涡轮喷射发动机，取代原来的液体火箭发动机。为使用涡轮喷射射发动机，弹体腹部后方开有一个进气口，以使空气进入发动机。该飞弹气动力外型和战术性能不变，重量减轻1/3，有效射程增加1/3。海鹰四号与海鹰二号一样，弹长7.36公尺，弹径0.76公尺，翼展2.75公尺，全重2000公斤，弹头513公斤，空射型没有助推器。该飞弹动力为涡轮喷射发动机加固体火箭助推器，巡航速度0.85马赫，最大有效射程135公里，巡航高度70到200公尺，单发命中率70%。后来，中共舰船研究院改进海鹰四号，研发出供出口的C201W反舰飞弹，与海鹰四号没有太大差别，只是发动机有所改进，弹头减到500公斤，最大射程增加到200公里。海鹰四号飞弹重量轻、射程大，既可作为岸基弹，也可由飞机携带，性能比海鹰二号和鹰击六号飞弹先进。

　　根据《中国航天》和《世界航空航天博览》杂志的报道，三江航天集团在70年代后期提出研发巡戈飞弹，80年代初被列为解放军武器研发重点项目。经过数年努力，三江集团在四大关键技术技术上获得突破，研制出“型号”飞弹的结构、原型及地面装置等。1987年末，该集团向解放军高层报告“型号”飞弹的研发情况，解放军高层也观看了该飞弹的阵地技术展示。数年后，“型号”飞弹首次试射，准确命中目标。说明“型号”巡戈飞弹最迟在90年代初研发成功。报道还透露“型号”飞弹在试射时曾创造十发十中的佳绩，至少说明该巡戈飞弹的性能相当可靠。另外报道中也透露“型号”飞弹最迟在1993年初投入生产。《世界航空航天博览》的报道中提到“长风”二字，若再和1996年解放军研讨会透露的讯息结合，该型飞弹该就是解放军二炮部队装备的首种巡戈飞弹，即所谓“长风一号”。

　　三江的第二代巡戈飞弹的研发始于1993年。该集团负责人和解放军接触，打下“型号甲”的基础。此时以刘华清、张震、张万年为首的职业派军人已掌控了中共军权，并制订以攻台作战为首要任务、以打高科技战争为主要方式的新军事战略。1994年，该集团完成“型号甲”飞弹的设计方案，并通过中共航天总公司的评审和中共中央军委的批准，创造解放军武器研发史上同一年内提案、评审并获准进行的先例。1995年2月24日，“型号甲”飞弹发动机首次试车失败，经过改进后才试车成功。1996年8月底，“型号甲”飞弹原型首次发射成功。1997年10月6日，“型号甲”第二批首发测试飞弹进行试射，结果颇为理想，但在10几天后，第二枚飞弹试验失败。经过半年多的努力才终于成功，时间应该是在1998年春夏之际。

　　虽然上述杂志对“型号”及“型号甲”两种巡戈飞弹的性能很少直接谈及，只提到“型号甲”飞弹的设计原则，是“不求局部优势，但求整体最优”。和“型号”相比，“型号甲”射程增加一倍，精度保持不变，显然“型号”飞弹的射程不会太远。另外，中共航空发动机的发展有不少瓶颈要克服，当时应该尚未掌握长程巡戈飞弹所需的小型涡扇发动机技术。不过，同一时期美俄所发展的巡戈飞弹均为携带核弹头的战略长程型，解放军又以苏联为假想敌，“型号”飞弹的射程不可能太短，弹头应该也会是核弹头。若配备核弹头，重量自然可以减轻，射程相对也可以增加。同时，命中精度要求也不必太高。若由海鹰四号的最大射程和配备核弹头等因素推断，“型号”飞弹最大射程可能在400公里左右。

　　“型号甲”巡戈飞弹情况则完全不同。首先。飞弹的设计思想发生了大变化，已从过去实施核攻击，改为传统精确打击。两份杂志的报道便提到“型号甲”飞弹改进弹头，以加大杀伤力并提高反应时间。“型号甲”飞弹首次试射成功后，引起了中共中央及军委的关注，三江集团领导人并获得中共中央军委副主席刘华清和国防部部长迟浩田的接见。经过综合测评，“型号甲”飞弹各项战术指标目前在解放军同类型号武器中是最好的，已达设计要求。根据试验数据，命中精度比设计提高数倍，其他各项指标也比“型号”飞弹提高，具备“点穴”式精确打击能力，其命中精度可能在20公尺左右。其导引系统尚无法确定，应该包括惯性导引、地形匹配、卫星导航及景象匹配，据报道，“型号甲”最大有效射程比“型号”提高一倍，估计达800公里左右。如果“型号”被称为“长风一号”，“型号甲”可能就是“长风二号”。

　　总体来看，解放军对“型号甲”巡戈飞弹的性能是满意的。据报道“型号甲”飞弹是近10年来解放军武器研制最为成功、耗时最短、费用最低的型式，创造解放军武器研发史上的奇迹。若以1998年测试成功，“型号甲”巡戈飞弹应已进入部署，应以陆基发射的二炮部队为主，未来也可能部署在海军舰艇上。


　　“鹰击型”巡戈飞弹

　　国际军事观察家普遍认为，解放军研发的巡戈飞弹中，有一种是由C802反舰飞弹改进而成。1996年12月的英国《詹氏防卫情报》杂志报道称，中共正以C802反舰飞弹为基础研发攻地型巡戈飞弹，可从陆地、海上和空中发射，配备全球卫星定位导航系统和地形匹配导引，具有精确攻击固定目标的能力。1998年末，美国防部在《中共军力发展与战略展望报告》中判断：中共第一种实用型攻地巡戈飞弹将是近程空中发射型，估计在21世纪初即可形成战力；第二种攻地巡戈飞弹为长程战略型，估计数年内亦可投入使用。其中所谓近程空射巡戈飞弹，也是指由C802反舰飞弹改进而成的飞弹。1999年3月，中共《科技与国力》杂志曾透露，中共军工部门以反舰飞弹为基础研发出一种巡戈飞弹，采用卫星导航、影象对比导引系统，最大射程400公里，类似美国由“鱼叉”反舰飞弹改造的巡戈飞弹，说明国外的观察有其根据。

美国空军的空射型AGM-84巡戈飞弹

　　国外观察家所以作此判断，是因C802在技术上相当容易改进。波湾战争中大显神威的美军SLAM空射型巡戈飞弹，就是由“鱼叉”反舰飞弹（AGM-84D）改进而成。这两种飞弹外形完全相同，主要区别是采用了不同的导引系统。鱼叉飞弹使用雷达导引，SLAM则采用红外线成像导引，加卫星定位辅助导引。其中，红外线成像导引就是小牛空对地飞弹的导引系统。SLAM的作战过程并不复杂，能发射鱼叉反舰飞弹的战机均能发射SLAM；可以挂载小牛飞弹的战机，只要加挂AN/AWW-14夹舱，即可与SLAM飞弹连线，实施终端导引。战时，挂SLAM的战机在距攻击目标90公里左右发射飞弹，先以GPS进行中段导引，末段导引由发射飞弹的战机或其他战机进行，到达目标前60秒时飞弹导引启动，操作者只要将机上目标指示器十字线对准目标便可。如果终端使用影像对比导引，操作者的终端导引控制也可免掉，让飞弹自动攻击目标。

　　C802是与美军“鱼叉”飞弹非常相似的反舰武器，为解放军反舰飞弹研究院研制（即中共国防部第三研究院）。该飞弹采用涡轮喷射发动机，最大航程135公里，巡航飞行高度20公尺。以中共现有技术，将C802反舰飞弹改成类似SLAM应不成问题。中共早已掌握GPS导引技术，C701反舰飞弹也具有电视导引技术，只要将C802换上电视导引系统，再加上GPS，就成了类似SLAM的巡戈飞弹。就中共武器装备研制能力来看，应已掌握红外线成像技术，不难为C802飞弹换上红外线成像导引头。再就三江航天集团研制海鹰巡戈飞弹来看，解放军掌握影像对比技术应无问题，再为C802配备影像对比系统，就成典型的攻地巡戈飞弹。

　　根据中共在国际军火展散发的资料，C802飞弹在90年代初发展完成，全长64公尺，弹径0.36公尺，翼展1.22公尺，全重715公斤，弹头165公斤，动力为涡轮喷射发动机加固体火箭助推器，巡航时速0.9马赫，有效射程120公里。改面巡戈飞弹最关键的性能应有两个，一是命中精度；一是最大射程。据美国专家判断，C802导引采用命中精度可能达到10公尺级的水准，在最大射程则可能达400公里。虽然C802反舰飞弹仅120公里，但若将原来较短的四片十字型弹翼，改成两片较长的平行弹翼，再将巡航速度降低到0.6至0.7马赫，再适当增大油箱，最大射程可大幅提升。

　　C802飞弹只有700多公斤重，不是一种大型武器系统，可配备在多种作战平台上，具有舰射、艇射、空射和陆射多种发射方式。由于弹体改动不会很大，C802攻地巡戈飞弹应该也具备使用灵活的特点。国际间认为，C802较可能的发射方式将是机载空射，一方面该飞弹体积小，重量轻，而且机载发射也能有效发挥战力。中共多型战机有挂载C802飞弹的能力，其中强5战机和歼8Ⅱ战机可挂2枚，歼轰7能挂4枚，甚至直8和直9直升机均可挂载。C802以机载空射，既可增大飞弹有效打击距离，又可减少对最大射程的要求。另外，C802还可以装备水面舰艇和潜艇。舰上的飞弹发射器只要稍做修改即可贮存和发射C802。最新型的宋级传统动力潜艇已具有水下发射C802反舰飞弹的能力，因此发射C802巡戈飞弹也不会有太大问题。

　　整体看来，C802巡戈飞弹配备舰艇之后，将会大幅增强中共海军的作战能力，使其具有前所未有的对地攻击能力。C802巡戈飞弹还非常适合陆基发射。中共标准的陆基C802反舰飞弹单位为连，由4辆飞弹发射车、1辆雷达指挥车和1部电源车组成，每辆发射车有2枚飞弹，一次可发射8枚飞弹。陆基发射的C802巡戈飞弹亦可采用同样的建制，组织小巧灵活，又具较强的打击能力。以300公里有效射程看，C802巡戈飞弹部署在福建沿海，就能打击台湾大部分目标。

　　在部署时间上，美国防部报告和国际观察家均认为，C802攻地巡戈飞弹将会在2000年前后装备部队，不过至今还没有中共资料证实。但从解放军的作风看，一种新型武器装备往往要在配备部队一段时间之后才会公开于世。以最保守的估计，C802攻地巡戈飞弹也将会在2005年前装备部队，形成作战能力。


　　“仿俄型”巡戈飞弹

　　根据各方资料判断，在中共目前研制的攻地巡戈飞弹中，有一种极可能是仿制俄式Kh-65SE巡戈飞弹。1996年巴黎航空展时，俄国代表曾透露正在协助中共发展攻地巡戈飞弹，样本为Kh-65SE。1999年7月，Flight International报道说中共已在1999年6月成功地试射了一种攻地巡戈飞弹，据说称为“鸿鸟一号”（HN-1）。该报道并指出，俄罗斯曾向中共推销过Kh-65SE巡戈飞弹，据信“鸿鸟一号”就是Kh-65SE飞弹衍生而来。根据中共对武器装备命名的规律来看，“鸿鸟”名字似与传统不符。所以本文暂以“仿俄巡戈飞弹”称之。

　　自90年代初期以来，俄罗斯就在国际军火市场上推销Kh-65SE巡戈飞弹。该型飞弹是Kh-55的缩短射程出口型。Kh-55巡戈飞弹属于一种战略长程巡戈飞弹，1987年开始在前苏军服役，主要有空射和潜射两种型号，前者由Tu-95或Tu-160战略轰炸机携带发射，北约命名为“撑杆”，代号AS-15；后者命名为“大力士”，代号SS-N-21。在外形上，该飞弹非常类似美国的战斧巡戈飞弹，有一对折叠主翼，但主动力系统为置于弹身后下部的一台可收缩涡扇发动机，投放前发动机收在弹身内，投放后伸出弹身外。Kh-55巡戈飞弹全长8.09公尺，弹径0.51公尺，翼展3.3公尺，全重1700公斤，弹头为20万吨级当量的核弹头，最大射程3000公里，巡航时速0.7马赫，巡航高度200公尺左右。飞弹导引系统为惯性加等高线地形对比，命中精度150公尺。空射型的Kh-55巡戈飞弹，因不需固体助推器火箭，所以长度较短，重量较轻。

　　前苏联研发这型巡戈飞弹的假想打击对象是美国沿海城市和军事目标等。平时，飞弹装在发射器内放到潜艇垂直发射管或装入鱼雷发射管中。发射时，发射器从潜艇推出后，在水中靠自身动力航行，以某一角度冲出水面。出水后飞弹与发射器分离，弹翼、尾翼展开，助推器首先发动，工作完毕后脱落，然后涡扇发动机开始工作。在飞行弹道上，飞弹先是爬升，然后转弯下降至200公尺高度作等高线飞行。在海面上飞行时，飞弹由惯性导航系统控制，到达陆地后，改成等高线地形比对，直到飞向目标。空射型Kh-55巡戈飞弹则机动性强、打击范围广，且因飞弹射程远，发射机通常在敌方空中拦截圈之外发射后就可返航。

　　1992年，俄罗斯为赚取外汇，以Kh-55巡戈飞弹为基础，发展出一种供出口的Kh-65SE巡戈飞弹。这种巡戈飞弹的气动外型和动力装置变化不大，弹身切面仍为圆角三角形，具有一定的匿踪作用，弹头改成传统弹头，最大射程缩短很多，但导引精度大为提高。根据俄罗斯提供的数据，Kh-65SE巡戈飞弹长6.04公尺,弹径0.51公尺，翼展3.1公尺，全重1250公斤，弹头410公斤。动力系统仍为固体助推火箭加涡扇喷射发动机，巡航速度0.7马赫，巡航高度40至110公尺，最大射程280公里。导引系统除原来的惯性导航和地形匹配外，又增加了全球卫星定位系统，命中精度提高到20至30公尺之间，发射方式以空射为主，但稍加改良，就可改成陆射、舰射或潜射。由于俄罗斯与中共关系改善，中共应很容易获得该型飞弹。此外，中共利用苏联瓦解，自90年代初开始积极延揽前苏联的军工科技专家。根据美国情报部门的估计，到1992年底，中共即已招集1500多名前苏联的飞机、电子、核能、飞弹专家，协助中共各型飞弹、战机及电子战装备的研发及改良工作。其中，最值得注意的是有300多人被派往上海新新电机厂，协助研发攻地型巡戈飞弹的任务。中共仿制出Kh-65SE巡戈飞弹只是一个时间问题。

　　根据Flight International杂志的报道，相信中共在90年代末已仿制成功Kh-65SE，即所谓的鸿鸟一号。另外，中共在仿制Kh-65SE时显然做了一定的改进，主要是射程增大以符合作战需要。总结各种国际媒体的报道，中共改进仿制的Kh-65SE，外形估计变化不大，弹径和翼展不变，长度增加，飞弹全重增至1600公斤，弹头450公斤，动力同为涡扇喷射发动机加固体火箭助推器，巡航速度0.7马赫，巡航高度40至110公尺，最大射程600公里，采用惯性导航、地形对比加GPS系统，命中精度20公尺左右。此外，国际媒体还报道说，中共正在改进小型涡扇喷射发动机，以发展“鸿鸟二号”和“鸿鸟三号”。其中，前者最大射程1200公里，后者最大射程2400公里。如果这些消息属实的话，显然中共在苏联军工专家的帮助下，透过仿制Kh-65SE，已在巡戈飞弹技术上获得重大突破。从Kh-65SE飞弹的弹径和重量来看，中共仿制的巡戈飞弹将比海鹰系列飞弹具有更大的使用弹性，不仅可陆基部署，而且很容易机载、舰载和装备潜艇。表二是俄制巡戈飞弹与美国巡戈飞弹的基本数据对照，可以作为了解中共仿俄巡戈飞弹性能的参考。

中共巡戈飞弹武力的影响

　　从以上资料可知，到90年代末，中共至少应已研制成功3个系列4种攻地型巡戈飞弹，最大射程涵盖300公里至800公里，命中精度在20公尺至30公尺之间，还有一种射程超过1000公里的巡戈飞弹估计也快研制成功。中共巡戈飞弹的主要研制厂商，分别为设在湖北的三江航天集团、设在北京的反舰飞弹研究院和设在上海的新新电机厂。在已研制成功的巡戈飞弹中，三江航天集团研制的“型号甲”飞弹，即“长风二号”飞弹，应是性能最佳的。2000年4月号中共《世界航空航天博览》报道中声称，“型号甲”在经过飞行试验基地和使用部队最后综合测评后所得之各项战术指标是中国同类型武器中最佳，甚至较原设计精度提高数倍，也是中共10年来武器改型最为成功、耗时最短、费用最低者。不过，该型巡戈飞弹体积较大、重量较重，基本以陆地发射为主，发展前途可能不如“鸿鸟”巡戈飞弹。表一是几种巡戈飞弹的数据。

　　从以上各项发展判断，到90年代结束时，中共应已初步研制成三至四种攻地巡戈飞弹，巡戈飞弹作战的配套建设也接近完成，从目前的进度看，到2005年前后，中共巡戈飞弹部队应可全面形成作战能力。到时，中共军队的远程传统精确打击战力将会提高到一个全新的阶段，首当其冲的无疑就是台湾。

　　就对台作战而言，射程800公里的“长风二号”巡戈飞弹和射程600公里的“鸿鸟一号”巡戈飞弹，从浙江、江西、福建和广东地区发射，均可覆盖台湾本岛目标，可部署的范围可以说相当广泛。这两种飞弹的20至30公尺的命中精度，虽然与战斧飞弹的“点穴”式高精度仍有一些距离，但已具精确打击飞机库、弹药库、雷达站、防空阵地等点目标的能力。这种精确打击能力，中共东风七号、东风十一号、东风十五号和东风二十一号等弹道飞弹仍难望其项背。不仅如此，巡戈飞弹重量较轻、弹体较小，造价低廉，容易以飞机、舰艇配备及发射，不但大幅增加飞弹的突袭效果，而且能够扩展飞弹的攻击范围和打击威力。尤其是战机和潜艇配备攻地巡戈飞弹后，将会大大提升中共海空军的作战能力。即使以中共已研发成功的巡戈飞弹来看，只要能够机动发射，韩国、日本、印度和菲律宾等都将在打击范围之内。中共潜艇和轰6战机携载的巡戈飞弹，还可以攻击远在关岛的美军基地。因此，无论是对付台湾或美军，中共巡戈飞弹的威胁均远大于弹道飞弹。更严重的是，90年代结束时，对超低空飞行的巡戈飞弹尚无有效的侦测方法，防御难度远进退对弹道飞弹的防御，即便科技先进的美军也是如此。

　　中共一旦大规模部署巡戈飞弹并全面形成作战能力之后，台湾所面对的军事压力将急剧增加。70年代末、80年代初，美军在研究部署巡戈飞弹时曾作过如下的计算：如果美国部署3000枚巡戈飞弹对苏联进行攻击，苏联必须重新部署新的防御体系，才能有效防御，包括配备50架至100架长程预警机，配备1000架具有搜索和击落巡戈飞弹能力的高性能拦截机，建造50至1000座SA-10型防空飞弹基地，始可拦截巡戈飞弹，或摧毁空中发射巡戈飞弹的轰炸机。要完成部署这些系统，至少需7年时间，总经费达900亿美元，而美国装备3000枚空射型巡戈飞弹的经费，却只需83亿5800多万美元，再加上改装170架B-52轰炸机作为载机所需的经费，约为100亿美元。中共军方根据美军的研究计算，认为防御巡戈飞弹所耗费的经费远超部署巡戈飞弹，两者之间的交换比或效益比为九比一。就两岸目前的力量对比来看，中共要制造和部署3000枚巡戈飞弹并非是多么困难的事，但台湾要建成相应的防御力量却极为困难，由此可见，一旦中共完成巡戈飞弹的大规模部署，就将会使台海两岸军事平衡发生根本性转变。（全文完）